手機裏一聲沉悶陰冷的聲音傳來。
蘇顏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還想再聽,可是就這麽簡短一個音節,那邊沒有聲音了。
她知道這種人通常是不接陌生人電話的,如果不解釋下自己的身份他們不會接你電話的。
“你好,我是從某某老板那兒得到你的消息的,有件事需要和你們。”
“唔。”
蘇顏想還是別在電話裏說了,有記錄的,想到這裏,說道:“電話裏不方便,不,是說不清楚,我們約個地點見麵再說好不好?”
對方突然沒有了聲音。
蘇顏思量他一定在向福建那老板核實自己的身份。
過了好久,對方才似有似無地回道:
“唔,你說哪兒?”
“你說吧。”
“你來選擇吧。”
“你哪兒的?”
“東北的。”
“哈爾濱,行嗎?”
“時間?”
“明天,我到了後電話再聯係。”
“行。”
對方迅速掛了電話。
蘇顏放下手機後,也立即用清理軟件把這次通話的記錄痕跡清掃掉。為了保險起見,她今天還特意買了這張不用身份證的臨時卡,打算這次事情辦完就會扔掉的。
所以才剛開始的時候,才不願意和那人不在電話裏說,以免留下蛛絲馬跡。
倘若日後萬一事情出現情況,警察查到她身上,讓他們什麽都找不到。
明天要去哈爾濱,得準備一下張文軒的資料,見了麵交給他們,讓他們先知道張文軒長的什麽樣的,和他的基本行蹤。
蘇顏打開電腦,搜集了一些張文軒的的資料,和下載了幾張他的圖片,照片有他給別人的公司剪彩合照,也有別人給他寫的吹捧的文章,配發的這些個人照。一幅幅光彩照人,人模狗樣的一副成功人士的派頭。
她看著張文軒的照片,想這可能是最後一次見張文軒這張臉了,盡管這張臉多麽的霸道,多麽的叱吒風雲,在她的眼裏都是一張魔鬼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