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車疾馳在寬闊的路麵,蘇紫坐在後排照料韓彬,李尋樂瞟了眼車內後視鏡,見蘇紫眉間憂愁頗重,隻覺得一陣牙疼,他猶豫道:“蘇紫,你沒必要這麽擔心,他們兩個人實力本來就旗鼓相當,頂多兩敗俱傷,同歸於盡的可能性不大……”
“你別說這麽不吉利的話。”蘇紫眉頭皺的更緊。韓彬輕聲痛吟,身上的鮮血與慘白的臉色對比鮮明,額上汗珠滾落,滑進傷口裏,看著就疼。蘇紫催促道:“快點吧,他不知道還能不能撐住。”
李尋樂毫不在意,“放心吧,他在賞金槍手中挺出名的,冰係異能,實力強又年輕,流點血而已,小傷死不了。隻是……鬼驍啊,重力異能,斐秋是殺敵最多,他是從無敗績,要不是因為著急送這家夥,倒是挺想留下來看看他倆到底誰能贏。”
他抬頭看了眼路標,突然停下車。這幾天接二連三的意外發生太多,稍微有點異樣,蘇紫的精神立即緊繃,她握緊刀柄,“怎麽了?”
“沒什麽,沒什麽……”李尋樂摸出手機翻看導航,研究半晌,臉不紅心不跳地解釋:“走錯路了,你知道的,我出門都有司機接送,夏城我又不是很熟……”
說著掉頭拐上了大路,他隨口問道:“他身上有煙嗎?”
蘇紫一怔,摸了摸韓彬的褲袋,拿到一包貴煙30,她也不認識什麽牌子,直接遞給李尋樂,“你不是不抽煙嗎?”
“嗯,鬱悶的時候會嚐嚐。”李尋樂抽出一支,用車載點煙器點上,車窗下降,煙霧順著風飄出去。他抽煙時和斐秋不同,斐秋隨性不羈,像個痞子,李尋樂微微皺著眉,吐煙時都帶著一股子優雅。賞金獵人良莠不齊,絕大多數都是生活所迫或者家族傳承,李尋樂不一樣,他出生於商賈家庭,從小養尊處優,禮儀修養都很好,唯一不讓人省心的就是太具有冒險精神,原本隻是在射擊俱樂部玩耍,有一次無意間看到賞金獵人間的對決,從此一發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