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抑製劑了嗎。”斐秋淡淡瞥了眼大屏幕,冷笑道:“看來展眉反應還挺快,誘導劑應該傳不出夏城。”
“抑製劑?”蘇紫問。
跑車很快掠過,將那些安撫民眾,穩定人心的言辭甩到身後。
斐秋道:“就像有毒藥就有解藥一樣,有令人異能化的誘導劑,自然也會有阻止的抑製劑,否則研究過程中出了亂子怎麽辦,況且這也算是一個研究課題,延伸下來就是——”斐秋抬眉,“異能是否能人為壓製,甚至消除。”
蘇紫輕輕歎息,“研究這些東西真危險,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進行的,試驗品又……”說道這裏她突然頓住,心裏莫名有些發慌,她側頭看向斐秋,他正注視著前方,臉上沒什麽表情,接著她的話說,“人的恐懼來源於未知,未知又使人產生探索的欲望,接著就有權利衍生,為了維護自身的利益,人就會開始狠心、殘忍。對外自詡正義,背地裏誰又知道在幹什麽勾當。”
他從口袋裏拿出一支香煙點上,“試驗品是什麽?”車窗降下,絲絲煙霧被風稀釋彌漫過來,“你別把掌權者想的太好了,也別以為那些科研人員有多敬業,有時候他們的貢獻,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的。”
他語氣裏有隱忍有憤懣,蘇紫撫上他的手腕,斐秋指尖一頓,煙灰落在儀表盤上,隨後蘇紫順著他的手背往上撫過,拿走那支燃了小半的香煙。
她學著斐秋的樣子吸了一口,香煙沒有順著喉管進入肺部,隻是在嘴裏稍稍盤旋便被吐出,並不嗆人,反而有種草藥味,又夾雜了薄荷淡淡的清涼,她微微眯起眼睛。
斐秋看她一眼,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收緊,眼底晦暗莫名,她這個樣子,令他忽然想起一張照片——少女周圍彩燈閃爍,桌邊一杯海藍色雞尾酒,修長的雙指間夾著一支細長的女士香煙……煙霧從她唇邊逸出,模糊了她的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