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了幫手?”梁司幸冷聲道。
斐秋艱難地搖搖頭,笑得慘兮兮,“我要是早知道你們會在這裏堵我們,肯定設十麵埋伏,叫你們有來無回。”
他聽到清脆的鈴聲回**,眸色漸沉,似乎想到了什麽不愉快的事,低聲問道:“去江城的路很多,你們怎麽知道,我們會經過這裏?”
梁司幸平靜地說:“得到的通訊就是如此。”
“太巧了。”斐秋喃喃,他的氣息微弱,梁司幸一時沒聽清楚,眉心微皺,“你說什麽?”
斐秋推了推她的手,沒推動,於是很從心地放棄了,他喘了幾口氣,眼睛緊緊盯著走近的龍鈴,若有所思道:“那個小女孩,可是苗疆的當家人,你那幾個同伴捆起來都不夠她一隻手捏的,你確定不趕緊離開嗎?”
梁司幸麵無表情地將視線重新落到斐秋臉上,握拳毫不留情地砸下來,斐秋狼狽地低頭格擋,一邊嚷嚷道:“打人不打臉啊。”
大河將兩岸隔開,斐秋彎著腰站在岸邊不遠處,把臉埋在手臂內,也不反抗,任憑梁司幸拳打腳踢。
“我不能讓你跟蘇紫一起走。”梁司幸突然說道。
斐秋一怔,抬眼瞧著她,梁司幸繼續道:“這是我的底線了。”
“好。”斐秋應了一聲。
看來她不會再找蘇紫的麻煩了。這樣也好,龍鈴那邊應該也聚集了一批人了,她的安全有保障就好。
“所以作為代價……”梁司幸淡淡道,“你給我去死一死。”
她憑空又摸出一把三棱軍刺,狠狠捅進斐秋的腹部,鮮血頓時從刺刀的凹槽中流出來,斐秋悶哼一聲,握住她的手腕,抬起頭,卻是看向蘇紫,她腳邊躺著一男一女,看樣子是無法暴起傷人了。
蘇紫轉過身,剛好看見斐秋淒慘的模樣,心頓時揪起,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疼,她想都不想就提著刀衝過去。梁司幸將斐秋拎起來,順手將刺刀拔出,血立刻就噴出來了,斐秋疼得嘶了一聲,氣若遊絲地商量,“我最近血庫存量不多,你能等以後再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