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你來找我有什麽事?”姚徽失了興趣,隨手在棋盤上一拂,黑白兩子頓時混成一團。
“想跟你合作。”斐秋說。
姚徽笑了一聲,隨後正色道:“我們之間有什麽好合作的?”
斐秋隻覺得肩上一沉,再看向姚徽時,發現她周身竟籠罩在一層模糊的霧氣中,他眨了眨眼,霧氣便消失不見了。姚徽氣勢中的威嚴更加凸顯,斐秋想了想,就算她是公主的後代,這麽多年過去了,血脈也該稀薄了吧?
這種天道氣運庇佑,為什麽出現在她身上,她有什麽特別之處?
他想不明白,但多少知道了深白要他將姚徽帶回去的意義。
“的確,你是不願意的。”斐秋笑道:“明人不說暗話,跟我走吧。”
他話沒說完,便已經出手,客廳裏霎時雷霆怒張,化作一張紫黑色大網將姚徽罩住。姚徽沒想到他一言不合就攻擊,周身異能波動,卻是來不及開出一道逃走的空間,大網被隔開她一拳的距離,姚徽冷聲道:“斐秋,我哪裏得罪你了?你還特意來找我報仇?”
斐秋搖頭道:“不是報仇。”
他手掌握拳,淡淡笑著,“隻有人想見你。”
電網猛地凝成一股,鑽破空間封鎖,沒入姚徽的後頸。姚徽一聲沒哼,便昏倒在桌上,混亂的棋盤發出微弱的白光,斐秋心感不妙,立即伸手抓住姚徽的手臂,接著便覺得手腕撕裂般的疼痛,他當機立斷將姚徽扯進懷裏。
保鏢衝進來的時候,剛好看見兩人突然憑空消失。
斐秋走後,梁司幸便安然地坐在車內,沒過多久,她突然看向別墅,喃喃自語,“跑了?”
她知道斐秋找的人是誰,自然也知道姚徽的異能,在空間出現波動的刹那,她便察覺到了。隻是沒想到斐秋居然會將她放跑,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她覺得斐秋已經足夠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