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組織主控製室。
地上橫七豎八地倒了一群人,斐秋坐在一把舒適的真皮轉椅上,單手支著下巴,平靜地看著監視器上的畫麵。
整個控製室除了斐秋外,唯有一個文質彬彬的瘦弱男子站在控製台前,異組織總部的機關大都可以從控製台進行控製,斐秋不光是個看客,還時不時指揮著瘦弱男子給敵方勢力添堵,火上澆油地不亦樂乎。
眼看著己方勢力入侵,異組織敗像盡顯,斐秋知道深白會將現場收拾幹淨,索性也不再管了,吩咐道:“安律師,看看西河在哪兒。”
安律師應了一聲,手指在儀器上不斷遊走,主控室的控製台十分大,占了半個圈,安律師來回走動操作了足有十幾分鍾才停下來,語氣充滿遺憾地說:“斐秋大人,我試了二十三種方法,都搜索不到西河大人的領域。”
“為什麽?白鴿總部設立在異總部,你當我不知道?”斐秋斜斜挑起一側的眉,眼尾飛揚,壓迫感十足。
“沒錯,白鴿總部的確占了異總部的一隅之地。”安律師從容不迫地說:“平時,在主控室裏也是能監控到白鴿總部的,但鮮少有人知道,白鴿總部,其實屬於西河大人的私人領域。在外也有一個白鴿總部,那是對外宣稱的辦公地點,而重要資料則是儲存在異總部的白鴿總部。”
斐秋漫不經心地說:“你知道我最討厭你們這群技術人員什麽地方嗎?”
“把簡單的話說得難懂,或者愛說廢話。”安律師微笑著說。
斐秋:“所以呢?”
“我長話短說。”安律師識相地說:“我們能不能看見白鴿總部,取決於西河大人想不想讓我們看見。”
“懂了。”斐秋點頭,“青蓮真是大方啊,臥榻之側,也敢留個西河這麽大的隱患,他倒不擔心西河裏通外國,讓他後院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