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火的七月,傍晚的空氣特別的沉悶,熱的人喘不過氣來,一場傾盆大雨驅散了這悶熱,柴雲初下了車跑到工作室的門口,她伸手輸了密碼後,門開了。
她進了門,喊著,“師傅,外麵下雨了。”
無人回應後,她徑直往工作間走,走到工作間的門口,她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腥味。
她一邊感歎著雨天空氣潮濕,屋裏有黴腥味外,一邊伸手敲門,“師傅,我給您送飯來了。”
沒有得到回應後,她再次喊道,“師傅,我要進去了。”
仍舊沒有得到回應後,柴雲初感歎師傅對工作太專注,一邊推門進去。
門推開後,柴雲初手裏提的保溫盒“哐啷”一聲掉落在地上,她眼睛睜的像銅鈴似的,張著嘴半天發不出聲音。
腦袋在片刻的空白後,她反應過來,奔向躺在血泊中的人,“師傅,你怎麽了?”
柴雲初跪在馮安途身邊,手放在馮安途的腹部,想找到流血的傷口按住。
“師傅,你這是怎麽了?”柴雲初看到馮安途渾身是血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一時嚇懵了反應不過來。
腦袋當機後,她隻顧著喊師傅,沒有想到要第一時間報警叫急救車。
柴雲初聲嘶力竭的叫著馮安途,得不到回應後,她才反應過來,應該叫急救車。
打了120叫了急救車,柴雲初這才想起來應該報警,她又撥打了110報警。
刑警隊接到報案,名震天下的北派玉雕師馮安途被人用刀捅死在自己的工作室,案情重大,刑警隊長陸守之帶人趕到現場。
陸守之下了車後,正好看到醫生進了屋,他的下屬崔俊秀說道,“這雨腥味怎麽這麽重?”
陸守之淡淡的回道,“下雨天,會加重血腥味。”
進入案發現場,陸守之看到剛剛抬著擔架進屋的醫生正往外走,他知道人肯定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