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守之聽到這些話頭疼,世界級的一個玉雕大師死了,他一定要抓到凶手。
陸守之掛了電話,他在案發現場勘查著,他之前勘查過現場,知道這間空空的房子之前擺放著馮安途的玉雕作品,現在都被搬空了。
人死了,案子也沒有破,家屬自然不放心把價值連城的玉雕放在這兒。
凶手不是為財,難道是尋仇?
陸守之在腦海裏想著和馮安途齊名的玉雕界人士。
據馮安途的徒弟柴雲初講,馮安途這個人為人耿直,在玉雕這個行業內,常常得罪人。
玉雕界很多人都被馮安途批評過。
陸守之在屋裏轉著,凶手到了這兒,沒有拿走非常有價值的玉雕品,而是非常幹脆的殺了馮安途,動機應該是仇殺。
想到這兒,陸守之拿出手機給崔俊秀打電話,“俊秀,你把馮安途在玉雕界有過節的嫌疑人名單列出來。”
“好!”崔俊秀應著。
陸守之在屋內轉著,他在馮安途生前放置作品的房間查看著,拉開抽屜發現抽屜裏有一張空白紙,紙上有字跡印,陸守之找了一隻鉛筆在紙上塗著,字跡清淅的顯現出來。
陸守之輕啟薄唇讀著,“朱、玉、娟,朱玉娟?”
這是一個人名,嫌疑人名單裏沒有叫朱玉娟的吧?
陸守之立刻回刑警隊,調查這個叫朱玉娟的人。
陸守之開車往刑警隊的路上,接到了崔俊秀的電話,說是嫌疑人的名單列出來了。
“把名單上的嫌疑人列出來,另外,查一下馮安途認識的人當中有沒有叫朱玉娟的人,我馬上就到刑警隊了。”陸守之認為嫌疑人就在這些人當中。
周舒桐家的工作室內,柴雲初伏案工作,直到肚子餓的咕咕叫著,她才停下手頭的工作。
她洗好了手,走出了工作室,回到了別墅的餐廳。
別墅裏有專門做飯的阿姨,阿姨姓趙,叫趙華麗,五十歲,為人看上去很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