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指使,沒有人雇傭,這個施立業跑到工作室去偷竊?”陸守之知道這個叫施立業的犯人在撒謊。
“施立業說進工作室是想偷一件玉雕品,沒有想到碰到了柴雲初,他在逃跑的過程中和柴雲初發生了肢體摩擦。”崔俊秀聽到施立業的供詞,真想甩施立業幾個巴掌。
明明是有計劃的謀殺,卻被說出了肢體摩擦,怎麽能不讓人生氣了。
“施立業的社會關係調查清楚了沒有?”陸守之問道。
“調查清楚了,是個慣犯,有偷盜前科……”崔俊秀說道。
陸守之認真的聽著,聽到崔俊秀匯報完後他說道:“施立業和馮家沒有一點關係嗎?”
“沒有,沒有任何交際。”崔俊秀把施立業的人際關係調查的非常清楚,和柴雲初以及馮家沒有任何一點關係。
“和施立業有聯係的人裏有沒有和馮家有關係的?”陸守之不放過任何一點蛛絲馬跡。
“施立業這種有前科的盜竊份子,和他來往的大多數人都是有前科的,這些人聚在一起沒有好事,都在想著如何再次作案。”崔俊秀認為這些慣犯出獄後再次犯案和身邊的朋友有關係。
“陸隊,我們明知道這個施立業在撒謊,但沒有證據我們隻能把他先拘起來。”崔俊秀說道。
陸守之知道要是找不到施立業謀害柴雲初的證據,關幾天就得把人放了,他說道:“證據會有的。”
陸守之就不相信雇傭施立業的人沒有留下蛛絲馬跡,他一定會找到線索把人給抓到。
一夜沒睡的陸守之準備回家洗個澡,他想起柴雲初還在等結果,於是他去接待室找她。
坐立難安的柴雲初靠在窗戶前看著窗外,聽到腳步聲她回過頭。
當她看到陸守之的時侯迫不及待的問道:“怎麽樣?犯人招供了嗎?”
“嗯!”陸守之輕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