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楷剛一邊命令陸守之開車,一邊觀察著車周圍的情況,深怕躥出一個警察來抓他。
“少廢話,開車。”周楷剛嗬斥陸守之開車。
陸守之發動車子,他在想著如何才能讓周楷剛先把柴雲初放下來。
見車子啟動,周楷剛又喲喝陸守之,“往院門口開。”
陸守之按照周楷剛的指示把車子開向院門口,“周楷剛,柴雲初受傷了,我們先把她放下,然後你想去哪兒,我就送你去哪兒。”
周楷剛早查看過柴雲初的傷,隻是表皮破了流了幾滴血,沒有大問題,“隻是表皮破了,不嚴重。”
陸守之知道周楷剛這是不想放柴雲初走,他猶豫了一下,再次開口說道:“周楷剛,她也是你的女兒,你忍心這麽傷害她嗎?”
周楷剛和柴雲初都聽到了陸守之的話,周楷剛以為陸守之弄錯了,“她不是我的女兒。”
“周楷剛,你還不知道柴雲初是你女兒吧?”陸守之再次扔出這枚重磅炸彈。
“你胡說什麽,柴雲初不是我女兒。”周楷剛再次解釋。
剛剛柴雲初以為自己聽錯了,陸守之說的不是她,可他現在指名說她是周楷剛的女兒,她就有些糊塗了,他這使的是什麽計策。
“嗬!”陸守之發出一聲冷笑,“周楷剛,你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不認識,你這父親也真是夠失敗的。”
“我的女兒是周舒桐,不是柴雲初。”周楷剛吼道。
“柴雲初的生母是丁靜。”陸守之對柴雲初的身世做了一番調查。
“你說什麽?”周楷剛聽到柴雲初的生母是丁靜時,他大吃一驚。
“柴雲初的生母是你的前妻丁靜,你不會不記得丁靜了吧?”陸守之提醒周楷剛。
“她是丁靜的女兒?”周楷剛打量著柴雲初,怪不得他看到她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她的父親是誰?”周楷剛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