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大師是否和這個周玉娟的女人有過男女之間的交往呢?”陸守之想排除一下因感情糾紛而發生的謀殺。
柴雲初搖頭,“沒有,我師傅沒有和任何女人發生過感情糾紛。”
“陸隊長,你別把這件案子定性為感情糾紛而發生的謀殺害,你要是朝著這個方向偵查,你的思路就錯了。”柴雲初絕不會相信馮安途亂搞男女關係。
見柴雲初誤會了,陸守之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在你師傅的工作室發現了這張紙,你辨認一下,這是不是你師傅的筆跡。”
陸守之拿出案發現場發現的證據,讓柴雲初辨認是不是馮安途的字跡。
柴雲初看到紙上的字跡時,她說道,“這個不是書寫的字跡?”
陸守之點點頭,“這是我用鉛筆塗出來的字跡。”
“這張紙上隻寫了一個人名。”陸守之不知道寫這個名字的人是不是馮安途。
“是馮安途的字跡嗎?你見過相同的紙張嗎?”陸守之看著寫著名字的紙,像是日記本之類的紙張。
柴雲初看到紙張一眼就認出那是她師傅馮安途的日記本,“我師傅有寫日記的習慣,這是日記本上的紙。”
陸守之和隊友在偵察這個案子的時侯,沒有發現馮安途的日記本。
“你師傅的日記本放在家裏嗎?”陸守之問道。
柴雲初知道馮安途大多數都在工作室呆著,所以日記本也在工作室內,“師傅的日記本隨手帶,你們當時封存證據的時侯,沒看到日記本嗎?”
陸守之的印像裏沒有日記本,他給崔俊秀打電話,“俊秀,馮安途的案子,我們保管的證物裏有沒有日記本?”
“陸隊,你等一下,我看看。”崔俊秀查看證物目錄,沒有發現證物裏有日記本。
“沒有日記本。”崔俊秀如實回道。
聽到崔俊秀的回答,陸守之看著柴雲初,“你確定你師傅的日記本在工作室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