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雲初覺得自己用凶手這個詞確實不太準確,於是說道:“嫌疑人抓到了嗎?”
陸守之點頭,“抓到了。”
聽到這個消息,內心的痛苦剛得到了一些安慰的柴雲初,卻聽到陸守之又說:“剛剛放了。”
“放了,你把凶手……嫌疑人給放了?”柴雲初意識到自己用詞不準確,立刻改了口。
“調查了一番後嫌疑人有不在場證明。”陸守之回道。
“你不是說嫌疑人有作案動機嗎?”柴雲初指責的問道。
“有作案動機,不代表她作案了。”陸守之解釋道。
這讓剛剛還慶幸抓到嫌疑人的柴雲初再次掉進了痛苦的深淵。
“這起案子就那麽難破嗎?”柴雲初不理解為什麽一樁謀殺案,在高科技如此發達的時代卻這麽難破案。
麵對柴雲初的指責,陸守之說道,“案子一定會破,隻是我們需要時間。”
“案發現場除了你的指紋和腳印,沒有發現凶手的痕跡,你有不在場證明,洗脫了嫌疑,但我們現在卻找不到有重大嫌疑的嫌疑人了,隻能慢慢排查。”陸守之回道。
“嗬!”柴雲初冷笑一聲,“這不是所謂的謎案吧?”
“明明凶手就在附近,但就是抓不到。”柴雲初無奈的說道。
早飯吃的差不多了,陸守之對柴雲初說道,“為了能盡快破案,抓到凶手,把你手裏的設計稿給我帶回刑警隊做鑒定。”
柴雲初埋頭吃飯,沒有回應。
她用勺子舀起粥,一勺一勺往嘴裏送著粥,食不知味的往嘴裏硬塞著。
她把一碗粥吃完後看著陸守之,“我師傅的設計稿裏藏著他死亡的秘密,我會解開這個秘密。”
陸守之見柴雲初很固執,他勸說道,“柴雲初,我先把你師傅的設計稿複印一下,然後做筆跡鑒定,不會影響設計稿的使用。”
“我……”柴雲初很想拒絕陸守之,但她最後改變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