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安秀麵帶微笑的看著柴雲初,“雲初,和姑姑到屋裏坐一會,聊一會。”
在柴雲初的記憶裏,馮安秀討厭她就像討厭蒼蠅似的,從來沒有正眼看過她。
可馮安秀現在一改往日的態度,對她虛寒問暖的關心起來,這讓她很不自在。
柴雲初和馮安秀一起回了工作室,兩個人在椅子上坐下,馮安秀先開了口,“你師傅留下的百鳥朝鳳的玉雕作品,你能按時完成嗎?”
“沒問題。”柴雲初信心滿滿的回道。
“能完成就好。”馮安秀滿意的點點頭。
柴雲初安靜的坐著,等著馮安秀說出找她的目的。
“雲初,你的任務是非常的艱巨,憑你的手藝能雕刻出玉壺吧?”馮安秀問道。
柴雲初對自己的玉雕手藝很有自信,她回道,“不是什麽難事。”
馮安秀笑道,“姑姑太不自信了,這點小事姑姑還要確認一下,我們家雲初是個天才玉雕師,不管什麽樣的雕刻品都難不倒我們家雲初。”
“明天我把雕刻玉壺的玉料給你送來。”馮安秀想讓柴雲初雕刻一把玉壺。
柴雲初薄唇微啟,不疾不徐的說道,“姑姑,我會雕玉壺,但我沒說要接雕刻玉壺的活。”
“姑姑你也知道,我最近忙著雕刻百鳥朝鳳,沒有時間雕刻玉壺。”
見柴雲初不肯雕刻玉壺,馮安秀很不高興,但她沒有表現出來,她還得哄著柴雲初給她做事了。
“孩子,你不願意雕刻玉壺嗎?”馮安秀詢問道。
柴雲初雖然不清楚馮安秀為什麽想讓她雕刻玉壺,但她猜測應該是馮安秀想拿去賣。
馮安秀是做玉器生意的商人,她要雕刻玉壺,不會是留著自己用,肯定是用來賣。
“沒時間雕刻玉壺。”柴雲初回道。
“待你完成百鳥朝鳳再雕刻,不著急。”馮安秀一副她不是急要,她可以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