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麽知道馮安途被殺害的?”陸守之懷疑的問道。
“我給馮總打工,馮總的哥哥死了,我當然聽說了。”孫杉樹的回答合情合理。
“七月二號你在什麽地方?”陸守之突然問孫杉樹,馮安途被害的時侯孫杉樹的行蹤。
孫杉樹沒有半點驚慌,他淡定的回道:“家裏。”
聽到孫杉樹說在家裏,陸守之繼續問:“有人能證明嗎?”
“我一個人住,沒有人能證明。”孫杉樹回道。
“你的意思是沒有人能證明馮安途被殺的時間,你在家裏?”陸守之反問道。
“我一個人住,我到哪兒去找人給我證明。”孫杉樹的語氣很衝,帶著點怒意。
“你曾於二零一六年七月二號晚駕車出現在案發現場附近?”陸守之問孫杉樹。
“沒有,我沒有去過那兒。”孫杉樹回道。
陸守之見孫杉樹不承認在案發時出現在案發現場附近,他把麵前的筆記本轉了一個方向,把屏幕對準孫杉樹。
孫杉樹看著屏幕,他回道:“這不是我的車。”
陸守之見孫杉樹矢口否認,他提醒的說道:“你仔細看好了。”
孫杉樹很鄭重的點頭:“我看的很仔細,所以才確定這不是我的車。”
陸守之皺眉,半信半疑的說道:“難道是套牌車?”
“反正不是我的車。”孫杉樹回道。
“案發時,你的車在哪兒?”陸守之準備追查孫杉樹車子的行蹤。
“停在我家小區裏麵。”孫杉樹回道。
陸守之聽到孫杉樹的回答,他覺得案子又陷入了困境。
孫杉樹住的小區是一個有著三十年曆史的老小區,是本市最老的一個小區,不要說監控,連個門衛都沒有。
小區沒有大門,沒有圍牆,任何人,任何車輛都可以出入,出入的人員魚龍混雜,查起來十分的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