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雲初的意思是她是一個剛強的人,寧願同歸於盡也絕不向壞人低頭。
柴雲初嚇唬周玉娟道:“我眥牙必報,你害了我師傅,我殺了你為我師傅報仇。”
“你冷靜一點,我並沒有害死你師傅,我對你師傅的愛很深,你不待見我,我一直忍你,我不是怕你,我是愛烏及烏……”周玉娟喜歡馮安途,所以在馮安途死後她甚至萌生出要照顧他的徒弟柴雲初的想法。
“呸!”柴雲初不屑的說道:“你少假惺惺,你少來害我就成了,還要照顧我,你怎麽說得出口?”
“你快說,我師傅的死到底和你有沒有關係?”
“沒有,不是我害的,我是見過你師傅,我是咒罵他死,可那都是氣頭上說的話。”周玉娟解釋道。
柴雲初紅著眼眶,一顆心疼的往一起揪,她那善良的師傅,居然遭到了這個惡女人的咒罵,她怒道:“周玉娟,你居然敢咒我師傅死,你這個壞女人……”
柴雲初端起桌子上的咖啡杯,潑向周玉娟。
“啊!”周玉娟發出一聲慘叫,急忙用手去擦臉上的咖啡漬。
柴雲初一直把馮安途當成是父親,是她一輩子都要尊敬和愛護的人,她容不得別人說他半點不好,周玉娟卻膽大的咒罵他死。
柴雲初心中有怒火,失去理智的她認為馮安途是被周玉娟給詛咒死的。
“周玉娟,你還我師傅……”柴雲初像個瘋子似的要朝周玉娟撲去。
柴雲初被人從身後抱住,她的身體左右的晃動著,想掙脫開禁錮她的雙手,“放開我,我要弄死這個壞女人。”
陸守之剛走進咖啡廳,就看到柴雲初要撲向周玉娟,他長胳膊一伸,就把要吃人的柴雲初給抱住了。
“陸隊長,救命啊!”周玉娟看到陸守之立即向他求救。
陳守之雙手抱著柴雲初的腰,她掙脫不開他的禁錮,雙腳抬起來,想去踹周玉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