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陸守之的問題,馮安秀都不用思考,她直接回道:“司機嘛,當然是做開車的工作。”
馮安秀回答完陸守之,她又客氣的說道:“到屋裏坐下談吧!”
“打擾了。”陸守之需要了解的情況很多,三言兩語說不清楚,於是跟著馮安秀進屋了。
馮安秀招呼陸守之坐下,讓趙華麗給陸守之倒了茶水。
陸守之瞄了一眼室內,裝修的富麗堂皇,尤其是那些大的玉雕擺件,一看就是價值不匪。
陸守之看著這些玉雕擺件開了口,他說道:“馮總,孫杉樹在你公司工作多久了?”
馮安秀皺眉,似是在回想,好像她記不住孫杉樹這種小角色到公司的時間似的。
“具體到公司多久了,我不太清楚,得問人事那邊。”馮安秀一副她是老板,怎麽可能記得這些小員工進公司的時間了。
“孫杉樹和被害者馮安途很熟悉嗎?”陸守之換了一個話題問馮安秀。
馮安秀眉頭緊皺,似乎是對陸守之提的這個問題不滿。
“雇主和員工的關係,你要是說熟悉那也算是一種熟悉吧!”馮安秀一開口就表明馮安途和孫杉樹之間是有差距。
“孫杉樹和受害者馮安途兩個人產生過矛盾嗎?”陸守之繼續問道。
“嗬!”馮安秀冷笑一聲,她說道:“雇主和員工之間,一般不會產生矛盾,員工聽命做事,雇主按時發工資,能有什麽矛盾。”
陸守之聽到馮安秀的回答,接話道:“那就是說被害者和孫杉樹之間的關係很融洽。”
“算是吧!”馮安秀回道。
陸守之見馮安秀很配合,他又問道:“二零一六年七月二號晚發當天,孫杉樹是否去過被害人馮安途那兒?”
馮安秀伸手把亂發捌到耳後,她回道:“我不太清楚。”
陸守之反問道:“孫杉樹不是你的員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