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雲初實在沒有想到陸守之無聲無息的把她送到家。
“沒關係,我是自願送你回家。”陸守之一副他不會怪罪她的樣子。
“真是太不好意思啦!”柴雲初臉紅的說道。
陸守之嘴角揚著笑,那笑容太燦爛,恍了柴雲初的眼,“走啦!”
柴雲初機械的揮了揮手,等到陸守之的車子離開,她才轉身往小區裏走。
回到家,柴雲初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窩在沙發裏看馮安途的設計稿。
柴雲初這邊在準備著去雲南看玉料的事情,馮安秀那邊卻急著想辦法阻止她去雲南。
馮安秀送走了陸守之後就去了周舒桐的房間,看到屋內一片狼籍,馮安秀對著躺在**的周舒桐罵道:“沒用的東西,一天到晚隻知道發脾氣,你都多大人了,做事情也不用腦子想想。”
聽到馮安秀的數落,躺在**的周舒桐猛的坐了起來,她像個瘋子似的雙手捶著床喊道:“媽媽,我被柴雲初那個賤人打了,你不幫我報仇,你還護著她,你是我媽媽嗎?”
“我不是。”馮安秀生氣的回道。
“再也不要做你女兒了……”周舒桐像個無理取鬧的孩子般叫喊著。
馮安秀被這個總也長不大的女兒氣的頭疼。
“你怎麽就不知道省點心了……”馮安秀指著周舒桐罵道。
周舒桐平時被慣壞了,馮安秀訓她一句,她要回十句,她回道:“你哪兒不省心了,你處處看我不順眼,你也喜歡柴雲初那個死丫頭吧?”
“那個沒爹沒娘的野丫頭哪兒好了,你們都喜歡她……”
馮安秀聽到周舒桐的話,氣的心肝脾胃肺都疼,她指著馮安秀的手抖著吼道:“你給我住嘴。”
“我現在沒空和你吵架,你知不知道馬上要出大事了。”
“能出什麽大事?”周舒桐見馮安秀臉色慘白,她放低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