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守之以多年的刑偵經驗判斷,周舒桐很可能是出去玩了,而不是遇到什麽危險。
柴雲初回道:“秦君庭。”
她以為他不知道秦君庭是什麽人,於是介紹道:“秦君庭是我師傅的朋友,也是玉雕界有名的玉雕刻師。”
陸守之點頭,他說道:“我知道。”
“你認識他?”柴雲初麵露驚訝。
“認識,他來過刑警隊。”陸守之回道。
柴雲初聽說秦君庭去過刑警隊,她想到秦君庭和她師傅的交情,也不感到吃驚了。
陸守之覺得秦君庭和馮安途的關係超越了朋友,他問道:“秦君庭和你師傅的關係非常好?”
“嗯!非常好,忘年交!”柴雲初回道。
陸守之在思考著秦君庭和馮安途僅僅是朋友關係嗎?
他的沉默,讓她不安起來,她問道:“有什麽問題嗎?”
陸守之嘴角微傾,他笑道:“你一直這麽敏感嗎?”
聽到敏感這個詞,柴雲初用力的吞咽著口水,她是有些緊張,她說道:“在你眼裏,我很敏感嗎?”
“敏感!”陸守之回道。
見他似乎還想說些什麽,她問道:“還有呢?”
陸守之深邃的眸子看向柴雲初,看到她目光裏的期待和焦躁,他說道:“沒有安全感。”
原本側著頭看著陸守之的柴雲初收回目光,正視著前方,她倚在座椅背上,她緩緩的開口道:“沒有安全感,也許真的像你說的這樣吧?”
“我很樂觀,但隻限於我自己的事情,要是涉及到我的親人,我就很害怕,會聯想到很多不好的事情。”
陸守之接話道:“是害怕失去。”
“對,我就是太害怕失去了。”柴雲初說到這兒的時侯,扭過頭看向車窗外。
因為她不知道什麽時侯眼眶裏又氤氳了淚水。
不想讓陸守之看到她難過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