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初,長大了!”周楷剛感慨道。
“啊?”反應慢半拍的柴雲初發出一聲驚呼聲。
周楷剛笑道:“不早了,你回去休息,有困難聯係我。”
“好!”柴雲初目送著周楷剛離開。
周楷剛上了車,車子開走後他從後視鏡裏看到她還站在原地。
柴雲初對周楷剛有一種莫名的敬畏感。
周楷剛走後柴雲初轉身往旅館走,她進了旅館並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去了周舒桐的房間。
周舒桐聽到敲門聲打開門,看到柴雲初她說道:“我爸走了?”
柴雲初見周舒桐堵在門口,沒有請她進去的意思,她說道:“讓我進去,我有話要對你說。”
周舒桐不情願的往後退了一步,柴雲初進了客房,她把門關起來。
周舒桐轉身走到床邊躺下,她看著柴雲初這個不速之客說道:“有什麽事情快點說,我要睡了。”
麵對周舒桐的無視和冷臉,柴雲初直接無視,她關心的問道:“桐桐,你是怎麽回事?”
“什麽?”周舒桐不明白柴雲初指的是什麽事情。
“衣服撒落在地上,這桌子上還有血,是怎麽一回事?”柴雲初問道。
周舒桐不在意的說道:“原來你是為了這事情打擾我睡覺,我還以為什麽大不了的事情了?”
“我剛放下行李,爸爸給我打電話,說是路過這兒想和我一起吃頓飯,於是我打開行李箱找衣服,時間有點趕,我試衣服的時侯,脫下來扔地上了,沒來得及撿起來。”
聽到周舒桐說完,柴雲初伸手指著桌子上的那滴血問道:“這又是怎麽回事?”
“我原本是想削個水果吃吃,手被刀給削破了。”周舒桐豎起那隻受了傷的手指氣憤的說道。
“你想問的都問完了,你可以回去睡覺了。”周舒桐攆柴雲初走。
“你出去的時侯遇到了孫師傅?”柴雲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