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說是秦君庭接了玉壺的活,柴雲初說道:“姑姑,師傅生前最不喜歡欠別人人情。”
聽到柴雲初的話,馮安秀生氣了,但她還需要柴雲初,所以忍著怒火沒有發出來,她說道:“我怎麽做人,不需要你教我,我給你打這個電話,是想告訴你,你拉著秦君庭雕刻蓮花母子圖的事情暫緩一下,等他把我的玉壺雕刻好了,你再拉著他雕刻蓮花母子圖。”
柴雲初聽到馮安秀的話,她沒有答應馮安秀,隻是敷衍的回道:“我知道了。”
“聽桐桐說晚上你們要和君庭一起吃飯?”馮安秀問道。
“是的。”柴雲初回道。
“桐桐喜歡君庭,你別老在裏麵參合。”馮安秀的意思是希望柴雲初別去當電燈泡,給周舒桐和秦君庭兩個人相處的空間。
“我知道該怎麽做。”柴雲初敷衍道。
“行,那你休息吧!”馮安秀掛斷了電話。
通話結束後柴雲初躺在**,她在想著馮安秀的話。
馮安秀找秦君庭接這個活,估計到最後秦君庭一分錢不會收。
她不想讓馮安秀利用馮安途和秦君庭的交情,占秦君庭的便宜,於是決定給馮安秀掏玉壺。
買的玉料是跟著物流發過來,估計需要三四天時間才能到,原本柴雲初打算等待玉料的時間多跑幾趟刑警隊,從多方麵了解一下案子的進展,這下也因為馮安秀而泡湯了。
她不能讓馮安秀丟了她師傅的臉,所以盡管她不喜歡馮安秀,但還是得幫馮安秀做玉壺。
不管柴雲初怎麽不喜歡馮安秀,她這輩子都無法和馮安秀劃清界限。
她這一輩子都沒有辦法拋開不喜歡的人和事情,想到這兒她覺得心裏堵的難受。
心情不好,原本躺在**的她想補眠的,但卻因為馮安秀破壞了心情。
馮安秀的做法無疑是讓柴雲初心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