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百裏以外的郊區趕回來的柴雲初回道:“從郊外來。”
看著柴雲初麵露疲態,陸守之說道:“開了很長的車子?”
柴雲初示意陸守之上車,她說道:“一個小時。”
陸守之繞過車頭,走到駕駛室邊上,他說道:“我來開車。”
柴雲初推開車門下了車,繞道副駕駛室那邊,拉開車門上了車。
陸守之開車,疲累的柴雲初靠在副駕駛座的椅背上休息。
柴雲初累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她靠著座椅等著陸守之開口。
陸守之看出了柴雲初的疲態,他說道:“你去郊外做什麽了,一副累癱了的樣子?”
柴雲初把額前的碎發撩到耳後,她回道:“蓮花母子圖的玉雕很大,我的工作室放不下,我去郊外找大工作室了。”
聽到柴雲初去找工作室了,陸守之關心的問道:“找到了沒有?”
柴雲初點點頭,她回道:“找到了。”
兩個人閑聊了幾句後柴雲初問道:“你找我什麽事情啊?”
陸守之見柴雲初把話題轉移到正事上,他說道:“你師傅被害的那天,真的什麽都沒有丟嗎?”
“沒有吧?”柴雲初也不是十分確定有沒有丟東西。
聽到柴雲初不確定的話語,陸守之說道:“你看看你自己都不能確定你師傅被害的那天沒有丟任何東西。”
聽到這話柴雲初脹紅了臉,她解釋道:“我那個時侯隻顧著傷心了,哪兒還有心思去清點盤查物品丟沒丟啊!”
馮安途遇害的當天,柴雲初傷心欲絕,根本沒有心思想其他的事情。
聽到柴雲初的話,陸守之說道:“你師傅工作室裏的物品,你都清楚嗎?”
柴雲初想了想說道:“你要說大的玉雕藝術品,那我清楚,小件的我就不清楚了,至於其他的擺設,我更記不住了。”
陸守之聽到柴雲初的話,他確定她不清楚馮安途的工作室有些什麽東西,也不能確定是否丟了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