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舒桐被秦君庭說的漲紅了臉,她原本是想在秦君庭麵前炫耀自己的雕刻技術多麽多麽的好,沒想到沒有得到誇讚反而被打了麵子。
“噢!”周舒桐紅著臉應著,她的臉頰脹的紅紅的,她說道:“原來這麽複雜啊!”
柴雲初替周舒桐解圍道:“桐桐,蓮花母子圖的玉料還沒有到,現在這兒也不需要你幫忙,你還是回去休息吧!”
周舒桐見柴雲初想支開她,她偷偷的瞪了一眼柴雲初,她回道:“我的玉雕技術和雲初你比太菜了,我要跟秦大哥好好學習學習。”
周舒桐一副虛心學習的樣子。
柴雲初見周舒桐懶在這兒不肯走,她也不再多管閑事,埋頭繼續自己的工作。
玉壺掏膛的工作已經完成了,現在是在打磨,秦君庭說道:“雲初,打磨的工作交給我,你休息一會。”
柴雲初拒絕道:“不用了,我自己能行。”
秦君庭見柴雲初拒絕,他說道:“好久沒有做這種活了,交給我吧!”
柴雲初見秦君庭堅持要接她手頭上的活,她怕拒絕打了他的麵子,於是說道:“好!”
柴雲初站起身離開工作台,秦君庭接替了她的工作。
她說道:“秦大哥,我去煮咖啡。”
“好!”秦君庭應聲。
柴雲初去煮咖啡,周舒桐拉了把椅子坐在秦君庭邊上,她說道:“秦大哥,我跟你學習一下如何雕刻玉壺。”
秦君庭沒出聲,他工作的時侯不喜歡有人打擾。
他埋頭打磨玉壺,坐在他邊上的周舒桐時不是的張嘴說道:“現在的玉器雕刻大多數都是機器生產,這玉壺也不知道能不能用機器生產。”
秦君庭沒理周舒桐,他恍若無人似的沉浸在自己的雕刻世界,手裏的打磨鑽不停的揮動著。
回到隔壁生活區的柴雲初,在廚房煮咖啡,咖啡是現磨的豆子,她一邊看著咖啡機,一邊拿著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