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守之看著瑟瑟發抖的柴雲初,他知道這是因為發燒而打的冷顫,他說道,“你冷嗎?”
“有一點。”柴雲初在心裏罵著這該死的天氣,正是盛夏時節,怎麽冷的跟冬天似的,凍的人瑟瑟發抖,牙齒打顫。
陸守之像是她肚子裏的蛔蟲似的,他說道,“冷是因為你發燒的原因,和天氣無關。”
柴雲初幾不可察的撇了一下嘴,沉默不語的拿出手機想叫輛車。
“走吧!我送你!”陸守之對著握著手機手發抖的柴雲初說道。
“不用。”柴雲初一副要和陸守之保持距離,不想欠他人情的樣子。
“別逞強,你現在發燒,再不看醫生腦子就要燒壞了,要是打車回家遇到壞人,你連自救的能力都沒有。”陸守之危言聳聽的說道。
柴雲初原本膽子不小,但經過馮安途被殺的事件後,她的膽子就變小了,她不怕死,但害怕被人糟蹋,所以她上了陸守之的車。
上了車後她覺得頭暈暈沉沉的特別的難受,她迷迷糊糊的說道,“難受……難受死了……送我去醫院。”
陸守之原本就是要送柴雲初去醫院,聽到她喊著要去醫院,他加快速度往醫院去。
車子在路上飛馳著,陸守之側目看了一眼柴雲初,她蜷縮在副駕駛座上,像是沒有意識的樣子。
陸守之腳踩著油門,表盤快要轉一圈了,車子直接開到了急診樓門口。
車子停下來,陸守之下了車,拉開副駕駛座的門把柴雲初抱了下來。
柴雲初因為發燒腦袋變得渾沌起來,她頭垂著,血往腦子上湧,難受的發出“嗚嗚”聲。
柴雲初被推車推進了急診室,高燒燒到39.6,打了退燒針,吊上點滴在急診室的病房裏觀察一晚。
陸守之一直守在她的身邊,她躺在**,他坐在陪護椅上睡著了。
柴雲初睡了一覺,睜開眼睛的時侯除了身上有汗味難受外,別的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