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擔心,集中精神開車。”陸守之囑咐道。
“好!”柴雲初應著。
陸守之到了刑警隊,正好遇上來上班的崔俊秀,他說道:“俊秀,案情有了新的進展。”
崔俊秀在來的路上聽說了關係著馮安途案的玉料不見了,他說道:“陸隊,你認為柴雲初的玉料消失,和殺害馮安途的凶手有關係?”
“目前還不能排除這個原因。”陸守之回道。
崔俊秀說道:“可是知道柴雲初要雕刻的作品藏著凶手秘密的人不多啊?”
“把馮安秀和孫杉樹的行蹤報告給我。”陸守之吩咐道。
“是!”崔俊秀回道:“孫杉樹把前妻下葬後一直呆在家裏。”
“馮安秀是家和公司兩頭跑,沒有別的異常。”
聽到崔俊秀的匯報,陸守之說道:“嫌疑人都很正常。”
“是的。”崔俊秀都覺得他們鎖定的嫌疑目標是錯誤的。
“我們昨天剛剛查了走私古董的車子,柴雲初的玉料就出事了,這是巧合還是有某種聯係?”
“陸隊,這兩者之間有什麽聯係嗎?”崔俊秀問道。
“都和價值連城的玉雕作品有關係。”陸守之回道。
話說到這兒,崔俊秀似乎明白了過來,他說道:“陸隊,你的意思是說這些人都是衝著玉雕作品來的?”
“那塊玉料,價值幾百萬,是鄭書亮父母的珍藏品,即便沒雕刻成成品,價值也非常高。”陸守之說道。
“懂行的人幹的。”崔俊秀回道。
陸守之腦中閃過一個可怕的假設,對方對柴雲初的行蹤非常了解。
難道有人在跟蹤柴雲初?
想到此,陸守之後背冒了一身冷汗。
就在陸守之為柴雲初擔心的時侯,她開著車,飛速的向刑警隊趕來。
陸守之追查拉玉石貨車的行蹤,查到車子在A市,說是車子出了車禍,車上的人暈迷不醒正在醫院搶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