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舒桐瞪了一眼柴雲初,跑向忙著指揮禦玉石的秦君庭那兒去了。
馮安秀看著陸守之提醒道:“陸隊長,案子拖的時間長了,謠言就多了起來,這樣對你們,對我死去的哥哥都不好。”
馮安秀的意思是希望盡快結案。
“嗯,我會盡快還死者一個公道。”陸守之回道。
馮安秀說完對柴雲初說道:“雲初,你要雕刻你師傅的遺作,你就好好雕刻,別給你師傅丟臉。”
“我會雕刻好師傅的遺作。”柴雲初回道。
馮安秀轉身離開,她朝周舒桐和秦君庭走去。
柴雲初看著陪著她忙活了一天的陸守之,她非常尷尬,她說道:“陸守之,我代我姑姑向你道歉。”
“不用,是我的錯,沒能盡快破案,是我的失職。”陸守之抱歉的說道。
柴雲初聽到這話,很想說幾句安慰的話,但她卻說不出口。
而陸守之的目光一直落在馮安秀身上。
馮安秀走向周舒桐和秦君庭,不知道說了些什麽後上車離開。
柴雲初順著陸守之的目光看向馮安秀,她小聲的問道:“陸隊長,你在懷疑我姑姑是凶手嗎?”
“沒有。”陸守之否認道。
“為什麽有這個想法?”陸守之問柴雲初。
柴雲初看著馮安秀的車子離開,她說道:“我感覺到你在懷疑我姑姑。”
“案子沒有破之前,你們都是我的懷疑對像。”陸守之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回道。
“安全的把你和玉石送到了目的地,我要回去了。”
“你注意安全,有什麽事情和我聯係。”陸守之交待柴雲初。
“好!”柴雲初應聲。
柴雲初送陸守之離開,看著他的車子消失在視線裏,她才轉身往工作室走。
周舒桐站在玉石前,伸手拍著玉石,她說道:“這塊玉石也真是晦氣,運輸的中途居然掉進水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