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華麗自認為自己的說詞萬無一失,沒有想到還是被陸守之看穿了,她掩視著內心的慌亂應付道:“是我說錯了話。”
“當天夜裏,除了你之外,你並不知道其他人有沒有起床,你也不能肯定柴雲初是誤闖進了地下室。”陸守之提醒趙華麗,她的謊言,他不相信。
陸守之故意打草驚蛇,趙華麗內心慌亂不安,她在猜想陸守之這麽問,是不是有證據證明柴雲初出事是她所為。
“是的。”趙華麗回道。
陸守之對趙華麗的問話結束了,他對趙華麗起了疑心。
趙華麗轉身往病房走,趴在門邊偷聽的柴雲初慌慌忙忙的跑向病床,她爬上病床蓋好被子。
趙華麗推開病房的門,看到柴雲初坐在病**,手裏端著粥碗,一副魂遊天外的樣子。
“柴小姐,粥要涼了。”趙華麗對柴雲初說道。
“噢!”柴雲初輕聲應著。
她端起粥碗,一勺一勺的把碗裏的粥喝完。
陸守之走進來的時侯,柴雲初已經把一碗粥喝完了。
趙華麗說道:“柴小姐,還要再來一碗嗎?”
柴雲初把碗遞給趙華麗回道:“不用了。”
趙華麗伸手接過碗,像是有意給陸守之和柴雲初騰地方似的,她說道:“我去把碗洗了。”
於是趙華麗拿著碗和保溫桶出了病房。
柴雲初看著趙華麗離開,她迫不及待的問陸守之道:“陸守之,你剛剛都問阿姨什麽問題了?”
陸守之不想和柴雲初細說,他敷衍說道:“問她有沒有聽到你說的奇怪的聲音?”
柴雲初帶著期待的問道:“阿姨怎麽說?”
“聽到了嗎?”
柴雲初非常希望有人能聽到她出事當晚聽到的奇怪聲音。
“沒聽到。”陸守之回道。
柴雲初失望的皺著眉頭,自我懷疑的說道:“難道是我聽錯了,難道真的產生了幻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