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禮傑的死並不需要他們繼續查下去,因此,自殺一說,自然是最好的措辭了。
劉安凡回到了自己的小組,要求組員準備結案報告。
“什麽?就這麽結了?”秦愛冉與李其不信。
“不好嗎?反正這一係列的案子也拖那麽久了,顧禮傑的死剛好可以作為一個最完美的解釋。”劉安凡道。
“完美個屁。”李其悻悻然。
是的,完美個屁。
確實,在聽說王勇全沒死之後,顧禮傑買凶殺人的事情可能暴露,會導致他想自殺的動機,時機對於自殺一說,也是剛剛好,但問題,也正是出在了這個剛剛好的時機。
在警察方麵沒有發現王勇全的屍體時,顧禮傑就應該知道事情出差錯了,所以從那個時候起,他就應該有東窗事發的覺悟。作為顧氏的董事,浸**商界與政界那麽多年,怎麽可能半點補救措施也不做?他一定對於王勇全可能還活著的這個可能性證實後,應該怎麽做已經未雨綢繆了,所以,他並不需要因為事情敗露覺得走投無路而自殺。
其次,即便,顧禮傑當真如此愚蠢地一點預見性也沒有的話,在從女兒口中得知王勇全還活著的那一刻有輕生的念頭,那麽,毒,服入的藤黃,是怎麽來的?
他一早有輕生的念頭,所以早早準備了自殺的藤黃嗎?簡直是不可能的。能在發現王勇全的屍體不見之後,還能活躍在媒體新聞中,管理顧氏的生意,甚至,還能參與家族會議,推薦候選人的人,證明心理素質是比一般人更強,這樣的一個人,看起來是有輕生念頭的人嗎?
既然他沒有一早準備藤黃,那麽,在顧雅踏進書房到她離開下樓,警方抵達顧家上樓進入書房的那段時間,前後不過五六分鍾吧?那在這短短的五六分鍾裏,萌生了自殺念頭的顧禮傑,連書房門口也沒有踏出過,那他上哪裏,去找自殺的藤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