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守全與我帶著鬼門塚內的骸骨回往龍爪縣,一路上各自懷著心思,目前看隻需等待他到牡市用骸骨與徐曉軍的DNA進行比對,就能夠知道我父親是否活著。
其實我能夠猜到結果,隻是不解,在心理醫生處與鄧銘搏鬥的人又是誰?他的血液為什麽與我吻合?
懷揣著疑問,我們路過古樓,穿梭在迷霧中離開古城鎮。
趙守全並沒有入古樓查看,估計他心裏也清楚,鄧銘能夠在此地等我,裏麵若是存有線索早就被他拿走了。
徐曉軍如果不是凶手,這座古樓就沒有任何意義。
路上柳曉玉給我打電話,說曲司機在醫院進行搶救的過程中,他的家人已經抵達警局,對柳曉玉和尹萱玲表示感謝。
畢竟拋去牡市的案子看,這起襲擊若沒有我們的救援,曲司機此刻已屍橫荒野。當然,沒有曲司機的生命相助,我們四人亦將同赴黃泉。
柳曉玉和尹萱玲在縣裏找了家賓館住宿,約定好明早一起前往古廟,其實我來到龍爪縣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想看看鬼門塚內的死者是不是徐曉軍,並非真的為了去古廟。
隻是我想起,當初從龍爪縣回往牡市的過程中,那位大漢“張五”曾說有人在廟裏見過死去的徐氏死者,不知真假。
如今趙守全將骸骨帶回,我心中事已完成,並不想在龍爪縣久留。
猶豫後還是沒有拒絕柳曉玉的請求,遭受襲擊肯定使得她此刻慌亂後怕,我不想再惹她難過,既然來了,去看看也無妨。
趙守全將車停在龍爪縣警局門外,下車後徑直走向裏麵,前行幾步回頭看向站在警局外的我,問道:“你不跟我進去麽?”
我搖搖頭,“不了,柳曉玉還在等我。”
趙守全眼中閃過不屑,說:“我一會兒就回牡市,如果你不跟我走,恐怕就要自己想辦法乘車回去,總不能讓我們抽調人手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