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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這聲音很熟悉。
同樣的音調,同樣的音色,同樣的頻率,隻是聲音的響度有所不同罷了。
沉悶、尖銳、犀利——
悠悠忽然叫了起來:“是那聲音,我們之前聽到的那聲音。”
邢遠望向我,我衝他點了點頭。美麗也附和道:“沒錯,是我剛才聽到的那聲音。”
這聲音很大,就這麽突兀的響了起來。直接穿透耳膜,深入腦海。
“這是什麽聲音呢?”李偉傑捂住耳朵。
“不知道。”我搖了搖頭,“從沒聽到過這樣的聲音。”
“似乎是某種凶獸的聲音。”林安看了我們一眼,小心翼翼的說道。
“啊。凶獸?你是說這底下有一頭凶獸?”悠悠臉色立即慘白了起來,抓著我的小手也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不過仔細聽來,這聲音的確像是某種動物的吼聲。
“我也不能確定,隻是聽起來有點像。”林安看了一眼自己旁邊的美麗。
“是什麽凶獸?”李偉傑問道。
“你們知道我是做什麽工作的嗎?”林安沒有回答李偉傑的問話。
“誰還有心情知道你是幹什麽的?“李偉傑罵道。
邢遠盯住林安,問道:“您是做什麽的?”
林安道:“我是C市S大考古專業的教授,一直專注於樓蘭文化的研究。”
“樓蘭文化?”我聽到林安的話,立即就是一驚。
林安盯住我:“東縭,你也知道樓蘭文化?”
我說:“我之前是記者,曾經做過樓蘭方麵的一些報道。”
正是因為之前的那次關於樓蘭古城遺址的采訪,才有了那場慘絕人寰的虐殺,也正是因為那次慘絕人寰的虐殺,我才放棄了記者這個我十分熱愛的職業。時至今日,每每想到那次慘絕人寰的虐殺。我就心底發寒。
也正是因為那件事,每每聽到關於樓蘭的消息,我就會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