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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新回到了公寓。
推開那扇門,一切熟悉的場景盡都是撲麵而來。
一進門,悠悠就是撲了過來,抓住我的胳膊。一臉開心的說道:“東縭,我們出來了,我們出來了。”
我看著她,心下不由自主的搖了搖頭。這孩子的心實在是比我想象的還要大啊。我想她肯定也奇怪過我們為什麽會一腳從二百米深的地方踏進一號公寓,但是我同樣相信,她的驚訝、興奮、激動肯定是要大於奇怪的。
我不想在她的心上潑涼水。勉強擠出一絲的笑容,感歎道:“是啊,我們終於回來了。”
隻是這感歎連我自己也都不知道是劫後餘生的感慨,還是——
我不由得又想起了那扇雙開門上的那幾個字:止步於此,方得生機。踏入此門,……死。
如果真的是李偉傑所說的話,那脫落的幾個字應該是必死無疑的話。那麽是不是說,我們踏入那扇門,進入一號公寓就必死無疑?
可是,是真的麽?
踏入一號公寓就必死無疑,我在一號公寓待的時間怎麽說也是有著將近一年的時間了,怎麽沒有死厄纏身。
如此,難不成是那幾個脫落的字,並不是必、無、疑這幾個字。
可是如果不是這幾個字的話,那麽又會是什麽字?
如果止步於此的話,才能得到生機的話,那麽踏入那門又是怎樣的一種後果呢?直到現在,我怎麽也想不明白。
那一個“死”字縈繞在我的腦海,久久揮之不去。
沙發上,李偉傑、林安、美麗和怪老頭兒幾個人坐著。
十幾個小時的精神緊張,十幾個小時的不吃不喝,是人都是有些難以承受的。倒是悠悠因為劫後餘生的興奮,此際倒是顯得生龍活虎的。
林安依舊還在耿耿於懷,他不可思議的說道:“怎麽可能呢,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隻是臨門一腳,我們竟然就從二百米深的底下,直接來到了地麵上。若不是親身經曆,別人怎麽說,我也絕對不信。這不符合常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