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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已恢複正常。
雖然悠悠有時候還是會有些神經過敏,但畢竟再沒有什麽怪事發生。漸漸的,她也從Mary和羅楠死亡的陰影裏走了出來。整個人恢複了往日的活潑可愛,平日也會同我打打鬧鬧,玩的不亦樂乎。
我很羨慕悠悠。像她這樣的簡單的女孩兒,總是歡樂大於煩惱。有一點喜事兒,她一個人就能樂半天。
我心裏裝著太多事。
雖然自己很想跟悠悠一樣徹徹底底的放開了大笑大哭,好好地釋放一番,但卻總是放不開手腳。
李偉傑也已經習慣了。對於公寓發生的一些事,他采取了充耳不聞的態度。隻要不離開這裏,就不會有危險發生,那麽為什麽要離開。這地方本就美麗的如同宮殿,房租又便宜的嚇人。長期住下去,又有什麽不可以的。
怪老頭兒還是一門不出,二門不邁,整天窩在自己的臥室裏不知道在幹什麽。隻有偶爾吃飯的時候,才能見上一麵。即使見了麵我們之間也沒話可聊。或許他也壓根就不想跟我們說多餘的廢話,最多也就跟邢遠說幾句。
我坐在一樓的休息室裏的紅色沙發上。
今天是周末,悠悠被同事拐去逛街了。我難得有機會一個人呆在這地方清淨一會兒。偌大的落地窗開向海麵,將一大片海麵囊括其中。從這裏看出去,就像是這公寓建在海麵上,隨著海水的波動而波動,給我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海浪拍打房間下水泥柱的聲音就在我的耳邊響起,一聲一聲的很有規律。
“你一個人?”
邢遠走了進來,坐在了我對麵的沙發上。
“嗯。”我隻是簡單的應了一下。
“或許……”邢遠一幅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麽?”我看著他。他向來是有什麽話就說什麽話,很少這樣。
“或許你說的對,我們不應該順其自然,而是應該主動去尋找答案。”他猶疑了一會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