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婕麵露一絲為難之色,轉身出了辦公室,給餘波打了個電話,告訴餘波要晚點回家。
從薑華辦公室出來,換了老孟開車。薑華二話不說,直接坐到後排方婕旁邊,嚴穎有些不悅,慢吞吞的坐進副駕駛室。
“方婕,晚點回去沒關係吧?”薑華擔心方婕不適應警隊的工作時間。
“沒事,我跟家裏打過電話了。薑華,寧倩怡的案子,我總覺得有點不合情理。”
“哦,說說你的看法。”
嚴穎和老孟在前排聽到方婕的話,都豎起了耳朵。
“薑華,你覺不覺得奇怪,凶犯為什麽要選擇徒手扼掐頸部的方式殺人?”
“是啊,他為什麽要選擇徒手呢!想殺人的話,有很多方式都比徒手更容易達成殺人的目的。”
“對,徒手扼掐被害人頸部,需要手部非常強勁有力,還要防止被害人呼救和掙紮。午夜時分,凶犯突然出現在被害人麵前,與被害人正麵相對,這樣很容易引起被害人警惕,增加殺人的難度。他為什麽還要選擇這樣一種風險極高的殺人方式?”
“這種環境下發生的凶殺案,我遇到過幾次,通常凶犯會采用木棍、鐵棍,繩索或者刀具,從被害人後方發起襲擊。這樣成功率高,也不會引起被害人警惕。”
“嗯!薑華,我想,凶犯在案發前給我寄了被害人的鞋子,表明他是有計劃的作案,那麽他就應該事前考慮好,用什麽工具、什麽方式殺人更為穩妥。徒手扼掐這種殺人方式,在我印象裏,大多是突發性事件采用的殺人方式。就是預先沒有準備,手邊沒有趁手的工具,因為情緒激動,失控之下才做出的偶發舉動。這種殺人方式,跟他預先製定的殺人計劃和挑釁行為,十分矛盾。”
車上沒人說話,薑華、嚴穎和老孟,都陷入了深思。
閻惟辛的住所在金匯路59號,按著地址找過去,是一所自建房。金匯路接近城郊,附近幾乎都是自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