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詢問室裏,薑華和嚴穎,已經弄清剛才動手的那幾個人是誰。開門的光頭叫祁得柱,砸酒瓶的長毛就是孫劍,想偷襲薑華的胖子叫黃永軍。這三人和徐友奎一樣,都是刑滿釋放人員,隻不過比徐友奎出來的早一兩年。
三人被釋放後,跟親戚朋友借了點錢承包出租車,就是彭越口中所謂的車老板。徐友奎出獄後,經常和他們混在一起。
薑華詢問完三人以後,才把徐友奎叫進詢問室。剛才在賭窩,徐友奎沒有動手,因為他一眼就認出了方婕,大概猜到了薑華的身份。
看見薑華和嚴穎,徐友奎把眼睛斜到一邊,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薑華看得出,徐友奎對他很有抵觸情緒。
“徐友奎,知道我們為什麽找你嗎?”
徐友奎抬頭疑惑的看著薑華,不知道薑華說這話是什麽意思。不是賭博才把他弄進來的嗎?聽薑華這口氣,好像還不單單是為了賭博的事。
“徐友奎,回答問題。”嚴穎見徐友奎不吭聲,厲聲說道。
徐友奎皺眉瞪了一眼麵前這個小姑娘,依舊一言不發。
“徐友奎,6月6日晚上你在哪?”薑華不緊不慢的問道。
徐友奎似乎一驚,目光轉向薑華。
“6月6日,是上星期五,就前兩天的事,怎麽,想不起來了?”
徐友奎臉色微變,目光從薑華臉上移開,看向身前的桌麵,似乎極力控製著自己的表情。
“徐友奎,說說吧,6月6日晚上9點至12點,你在哪?”
徐友奎聽著薑華堅定的聲音,知道不說話是扛不過去的。“我記不清了,可能在家吧。”
“在家?你在好好想想!”
“我真的記不清了,不在家就在跑車。”
“我來幫你回憶一下吧,6月6日星期五那天是你的晚班,你下午四點接車,淩晨兩點,才把車開到華欣灣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