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族路221號是林城市環保局宿舍,老孟在宿舍保安室打聽到,附16號確是環保局退休幹部聶榮的住所。
盡管時間已經太晚,薑華還是上樓敲響了聶榮的家門。
“誰啊?”屋裏一個中氣十足的男聲喊道。
“你好,我是市刑偵隊的,麻煩你開下門。”
屋裏沒了動靜,薑華注意到門上貓眼的亮光被遮住,往後退了一步,抬頭挺胸讓屋裏的人看清楚。
“等一下。”屋裏響起開門的聲音,一位精神矍鑠的老人把門拉開一條縫,門鉸鏈還拴在門鎖上。“你們找誰?”
“你好,我們是市局刑偵隊的,我叫薑華,請問聶榮是住這嗎?”
“刑偵隊的?”老人狐疑的打量著薑華遞到門邊的證件,又看了身穿製服的老孟一眼,放下門鉸鏈,把門打開。“我就是聶榮,你們找我?”
“聶先生,請問你的手機號碼是135***嗎?”
“是啊,怎麽了?”
“手機在你手上嗎?”
“在,就在家裏。怎麽了?”
“今天晚上,十點二十左右,你是不是接到一個電話?”
“是啊!你怎麽知道?”
“聶先生,能把你的手機給我看一下嗎?”
“看我的手機,哦,你們先進來吧。”聶榮這才反應過來,把薑華幾人讓進屋裏。
“爸,怎麽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穿著睡衣從臥室走出來。
“哦,這幾位警察找我。”聶榮從沙發靠背後的插座上,扯下充電器,把手機遞過薑華。“給,警官,這是我的手機。”然後朝沙發打了個手勢,“坐吧,你們隨便坐吧。”
年輕人抱手站在臥室門前,皺眉看著薑華幾人。
“今天晚上我是接了個電話,那人說他是電信公司的。說有家什麽公司用我的身份證辦理了電信業務,欠了一萬多塊錢的費。問是不是我自己辦理的,我哪辦過什麽電信業務啊!我家寬帶都是我兒子的身份證裝的。可那人說,他們電信公司的資料顯示,就是我的身份證辦理的業務,還問我身份證遺失沒有。”聶榮在薑華麵前坐下,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