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華,陷害衛煒的人,怎麽能肯定我知道衛煒的身世?在你幫我查實衛煒的身份前,連我都無法確定衛東和衛煒的關係!我和衛煒共事已經半年多了,要不是翻閱衛煒的資料,我從沒想過衛煒會跟衛東有關係!”方婕突然想起,自己也是才知道衛煒是衛東的兒子,除了薑華,她沒告訴任何人,凶犯怎麽知道方婕查過衛煒。
“方婕,有人知道你查衛煒的資料嗎?”
“隻有老王知道,他幫我去辦公室借的員工花名冊和入職登記表。”
“這些東西是誰在管?”
“辦公室主任,廖大姐。”
“辦公室還有其他人嗎?”
“有,還有兩個小姑娘。”
“她們知道你借資料的事嗎?”
“應該不知道。我跟老王說過,叫他別說是我借的資料。”
“老王拿資料給你的時候,有人看見嗎?”
“他把資料拿到他辦公室,我又把資料抱到我辦公室,當時也沒遇到別人。”
“從遠處能看清你手上抱的東西嗎?”
方婕回憶了一下,“花名冊和入職登記表,跟別的文件不一樣,如果是熟悉的人,從遠處也許能看出是什麽東西。”
“當時你門外的辦公區,有多少人?”
“六七個吧,我沒注意。”
“如果有人抬頭看見你抱資料進辦公室,你也不會注意到吧?”
“嗯。”
“資料你還回去沒有?”
“還了,你查實衛煒身份的第二天我就叫老王還回辦公室了。”
“方婕,陷害衛煒的人,一定就在你們雜誌社。他肯定看到你抱員工資料進辦公室,他還仔細研究過你!”
“研究我?……對啊!除了雜誌社的幾個老人,沒人知道我參與過衛東的案子。這人能把衛煒和衛東聯係起來,顯然知道我五年前參與過衛東的案子。難道,他為了對付我,專門研究過我參與的所有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