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三名受害者的社會關係重新進行排查,還是沒有找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轉眼,距第三名受害者郭巧珍遇害,已過去七天。
市內的快遞公司,基本上完善了視頻監控安裝和實名郵寄製度。方婕提心吊膽的待在雜誌社不敢出去,一天跑了傳達室四五趟,都沒有看到寄給她的快遞包裹。方婕想,凶犯應該不會再給自己寄包裹了。
收拾好桌子正準備下班,傳達室馬師傅走進方婕辦公室,手上拿著一個小盒子,方婕的心劇烈跳動起來。
“馬師傅,這是……?”方婕聲音顫動的看著馬師傅手上的小盒子問道。
“剛才我上了個廁所,回來就看到這個盒子擺在我桌上。盒子上有你的名字,我就給你拿上來了。”
方婕接過盒子,沒看到快遞公司的寄件單。盒身上貼了小半張打印紙,紙上隻打印了三個字“方婕收”。
“馬師傅,你沒看到是誰放到你桌上的?”
“沒看到,傳達室的門是關著的,我沒鎖。從廁所回來,一推門,我就看到這個盒子放在我桌上。”
“哦。”方婕驚疑不定的看著手中的盒子,猶豫著要不要打開。
“方婕,那沒什麽事我先下去了。”
“哦,謝謝了!馬師傅,你去吧!”方婕隻顧著手上的盒子,忘了馬師傅還在自己辦公室裏。
等馬師傅走出辦公室,方婕輕輕掂了下盒子,感覺盒子很輕,就像空的一樣。用剪刀拆開裹在盒子上的膠帶,隻見盒裏塞著報紙。方婕抽出報紙,半支粉筆掉了出來。
方婕把報紙攤開,這是一張隨處可見的都市報,日期是昨天的。除了報紙和粉筆,盒子裏別無他物。
把報紙翻來翻去找了個遍,方婕也沒發現報紙上的內容,有什麽特別之處。把報紙塞進盒子的目的,好像隻是為了粉筆在盒子裏不會“噠噠”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