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師傅朝埡口左邊走了幾步,鑽進半人多高的茅草,來回踩了兩三遍,方婕這才發現茅草叢的後麵,突起著一座低矮的小墳包。
方婕順著金師傅踩出的路走進去,看見小墳包前的墓碑,已經被茅草嚴嚴實實的圍住。
小心的撥開茅草,一座高度一米左右的水泥墓碑露了出來。碑文上的油漆早已脫落,字跡還清晰可辨。碑文非常簡單:先父白宏之墓。兒:白一帆叩立,二00二年秋。右側刻著生卒年月。
方婕細細的看了一遍墳頭,到處都是雜草叢生,簡直就像一組沒有後人祭掃的無主孤墳。
“金師傅,小帆不來祭掃嗎?”方婕回身問道。
“你看這樣子,像是有人祭掃的嗎?”金師傅的語氣十分不滿。
“金師傅,你說白雅晴父母的墳,離白宏的墳不遠?”
“是啊,就在前麵。”金師傅朝埡口下麵指了一下。
“能帶我去看看嗎?”
“走吧!”
走了幾分鍾,金師傅指著路邊的一條小道說:“就在裏麵。”
方婕一看,這條小道倒是經常有人走。小道旁邊,立著一座稍大一點的墳頭。
墳頭周邊的茅草不算太高,一眼就能看見墓碑。這塊墓碑,明顯也要比白宏的高大許多。
“金師傅,小帆外公的墳,他也不祭掃?”
金師傅冷冷的搖搖頭,“反正十幾年來,我從沒看到這兩座墳頭上,有人給掛過青!”
“但是這邊的草不高啊?”
“你不知道,這邊的草和白宏那邊不一樣,這種草長不高,再說又在小道邊,經常有人活動,草也不會長得太高。”
原來是這樣,方婕還認為,白一帆給外公外婆掃過墓。
走到近前,隻見白雅晴父母的墓碑,是一座高大的石材墓碑,質地比白宏的墓碑顯然好了許多。
墓碑上的文字,油漆也是早已脫落。碑文上寫著:慈父(母)白元啟、唐寶榮之墓。右首是生卒年月,左下寫著:女,白雅晴,孫,白一波、白一帆,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