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華默不作聲的側頭跟方婕交換了一個眼神,方婕微微點頭。
“鄧教授,看來,要麻煩你跟我們回去一趟了!”薑華心情非常激動,語氣卻很平和。
“跟你們回去?為什麽?”鄧教授迷惑不解。
“鄧教授,你手上的傷,怕不是昨天晨練摔傷的吧?”
“怎麽不是!這是昨天早上,在球場跑步的時候,不小心摔到的。”鄧國安的語氣和神色一改之前的溫文儒雅,微微有些不耐和急躁。
“是嗎?”薑華麵露嘲諷笑容,“跑步摔傷,傷痕應該在手部肘關節,和手掌掌緣或掌心,就算是不小心,也隻會擦碰到指關節。能把手背和手腕擦傷成這樣,真不知道鄧教授是怎麽摔的!再說,你手上的傷,都是皮外傷,似乎用不著包成這樣吧?”
鄧教授楞了幾秒,還想狡辯,薑華收起臉上的笑容,厲聲說道:“鄧教授,走吧!”
鄧國安懊喪低下了頭,深深歎了一口氣,任由薑華拉著胳膊,走下樓梯。
將鄧國安帶回到警局,經技術部門檢驗,宣宜指甲縫裏的皮膚組織,跟鄧國安的完全一致。
“鄧國安,你還有什麽說的?”薑華把檢驗報告擺到鄧國安的麵前。
鄧國安坐在訊問室的特製椅子上,看了一眼麵前的檢驗報告,麵如死灰。
薑華坐回桌前,邵偉拿著筆,皺眉看著鄧國安,從進了訊問室,鄧國安還沒說過一個字。
“鄧國安,你為什麽要殺宣宜?”
“……”鄧國安低頭對著檢驗報告,沉默不語。
“我想,你和你愛人的關係,不太好吧?聽說,你還有個女兒,在念高中?”
鄧國安像被電擊一樣,身子彈直,抬頭哀求道:“你別去找我女兒!”
薑華微微頷首,“說說吧,為什麽要殺宣宜?”
“她,她逼我離婚,威脅我,要把我和她的事,全都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