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問題,讓方婕感到奇怪。以她對哮喘病的認知,哮喘病發作一般是有一定外因誘發,比如會使哮喘病患者過敏的物品和氣味。方婕在值班室待過一宿,她沒發現值班室存在什麽可能引發哮喘的過敏源。
“心蕾,以往陳逸輝在值班室的時候,哮喘病發作過嗎?”
“從來沒有過!值班室用了快八年了,最近一次裝修還是兩年前,值班室的辦公設備也是陳逸輝親自挑選的,這麽多年連一盆花都沒有擺過。”葉心蕾馬上想到,方婕在考慮誘發哮喘病的過敏源。
紀軍的臉色有些怪異,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隱。紀醫生三十出頭,應聘到醫院已經三年多,在兒科也是一把好手,是醫院的重點培養對象。
方婕感覺紀軍在老孟他們麵前,好像有些拘束,有話憋在心裏。看了葉心蕾一眼,葉心蕾的臉上同樣是一幅欲言又止的神情。
紀軍和葉心蕾怪異的表情,當然逃不過老孟的眼睛。
“紀醫生,你是不是對陳逸輝的死,有什麽看法?”老孟關上房門,讓護士站的護士看不到房裏的情況。
紀軍向葉心蕾投去探詢的眼神,葉心蕾咬牙點了點頭。
“紀醫生,有什麽你就說吧,警方一定會幫你保密的。”方婕給紀軍打氣。
紀軍的頭不經意的朝左後方扭了一下,眼光也隨之掃過去。方婕看了一眼,房裏那個位置什麽都沒有,就是一麵空牆。
方婕依稀意識到,紀軍顧忌的,可能是牆後值班室所在的西走廊。
“紀軍,今晚,你是不是聽到什麽了?”方婕試探著問道。
紀軍疑惑的望著方婕,“你,你怎麽知道?”
“你聽見哭聲了?”方婕繼續詢問。
葉心蕾神經質的抬頭瞟了一下紀軍剛才看的那個方向。
紀軍神色緊張的點點頭,“嗯,我聽到西南角那邊,好像有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