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鑫到辦公室找出解放的登記文件,方婕一看,果然是鍾宇明。把老人送來的時間,是去年七月二日。
“鍾宇明經常來看解放叔嗎?”
“剛送來的時候,經常來,今年好像來得少了點,就兩三次吧!”
登記文件上,鍾宇明與解放的關係是表侄和表叔。方婕有點懷疑鍾宇明到底有沒有這麽個表叔,就算有,好像和宋永文也沒什麽關係!
解放的出生日期上,就隻寫了1949年,沒有月和日。方婕知道老人為什麽叫解放了,很多那年出生的人,都叫這個名字。
“這個鍾宇明還挺有能耐的,不知道他找了什麽關係,他表叔的費用,都是江河實業幫他負擔的!”
“你說什麽?江河實業?”
“是啊,我們這裏有幾個沒有親人的孤寡老人,都是江河實業資助的。但是解放叔有親屬,江河實業還負擔他的費用,所以我說這個鍾宇明有能耐。”
“江河實業的人來看過解放叔嗎?”
“來過幾次,也不是隻看解放叔,是來看望他們公司資助的那幾個老人。有兩次他們林總也來了,還在那幾個老人的屋裏都坐了一下,跟那些老人拉家常。林總這人真不錯!……”
“林總在解放的房間待的時間長嗎?”
“嗯?這個我沒注意。你……”
“宋永文經常來?”
“也不是經常來,來過四五次、五六次吧,差不多一兩個月來一次吧!”
“有個叫傅昆的來看過解放叔嗎?”
“傅昆?不知道,常來的我都知道。你說這個人要不就沒來過,要不就來的少。”
“你們這沒有登記的嗎?”
“登記?你開什麽玩笑?我們這又不是監獄,來訪還要登記!方婕,你這是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事?”
“沒有,就是隨便問問。”
董鑫知道方婕有事瞞著他,但方婕不願意說,他也不好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