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華說的沒錯,陳逸航死前一個多月,洪恩銘在飯桌上提及花生過敏死亡和泰式餐廳的咖喱雞,陳逸輝死前一個來月,吳正豪又跑到洪恩銘那谘詢哮喘病。這怎麽看都不想巧合!
“薑華,中午我們洪恩銘辦公室,我問他知不知道陳浩昇會去哪,當時他的眼神有點慌亂,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你說,洪恩是不是知道陳浩昇的下落?”
“眼神慌亂?我怎麽沒注意?”
“當時我正盯著他看,他眼中的慌亂一閃即沒,很難察覺。”
“我怎麽感覺,洪恩銘有點教唆犯的嫌疑啊!”
“是啊,是有點教唆的嫌疑!薑華,你們查過洪恩銘的底嗎?”
“查過,老宋親自查的。洪恩銘原來在市醫院,是外科的主任醫師。在醫院的口碑很好。”
“主任醫師?級別很高啊!”
“是啊,聽說是陳浩昇在省醫的一個朋友,把洪恩銘介紹給陳浩昇的。陳浩昇用雙倍的薪水才把洪恩銘挖過來。”
“我也聽葉心蕾說過,這個洪恩銘業務上很厲害,來的第二年,陳浩昇就把洪恩銘升為副院長了。”
“在這種家族企業,一個外人,能做到副院長,確實很厲害。”
“薑華,洪恩銘結婚了嗎?”
“沒有,老宋說洪恩銘還是單身。”
“單身?不應該啊!洪恩銘條件這麽好,怎麽會沒結婚?”
“這就不知道了。”
“薑華,恐怕還要繼續往下查。這個洪恩銘,我覺得不簡單!”
“嗯,我跟老宋打招呼,繼續查。”
“薑華,你說陳浩昇從家裏出來會去哪?”
“你什麽意思?”
“那個老頭,兒女都不在了。身邊隻剩下外甥和私生子,他又兩人都懷疑,這種情況下,他為求自保,你覺得他會去哪?”
薑華隱隱感覺,方婕似乎在暗示什麽。“你懷疑他躲在洪恩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