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華在辦公室,找出鳳凰度假村凶殺案的卷宗,仔細的翻閱。
這幾天,方婕的舉止,讓薑華有些困惑。他感覺方婕在找什麽線索,難道方婕對這個案子還有什麽質疑?
雖然問過方婕兩次,但是方婕都不承認她對案子有懷疑。可是薑華還是不放心,他一條條的核對證據,檢查自己還有什麽疏漏的地方。
薑華看出,方婕對兩個事情感興趣。一是,舒悅的身份;二是染血的紙巾。
舒悅的身份,也曾經讓薑華疑惑過。舒悅的戶籍信息很不清楚,但在舒悅他們山房村,戶籍存在相似問題的,也不止舒悅一個。薑華想,戶籍問題和舒悅殺人的事實,是兩回事。就算戶籍有點小問題,也證明不了舒悅沒有殺人。
那張染血的紙巾,檢驗室做了兩次檢驗,不僅能證明上麵染有受害人劉淩的血跡,還提取到舒悅的皮屑。
但有個問題,薑華無法理解。那就是紙巾上為什麽隻有劉淩的血跡!假設舒悅是在同一時間段殺死蔡誌輝和劉淩,那紙巾上應該沾染上兩個被害者的血跡。這點,不太正常。
但是提審了無數次,舒悅都拒不承認自己殺人。薑華也就無從得知,殺人現場的具體情況。
衛生間的洗臉池,經檢查,有洗過手的痕跡,但沒找血跡。混水閥手柄上,隻有劉淩的指紋。不過,那種混水閥,要開關水,並不一定會留下指紋。用手腕、手肘,一樣能抬起和壓下手柄。
薑華設想,舒悅殺完人,到衛生間,用手肘抬起混水閥手柄,胡亂的洗了下手,又把池中洗手留下的血跡衝洗幹淨,然後再用手肘壓下手柄。
在舒悅準備出門的時候,她發現衣服上也沾染了血跡,就用紙巾試圖擦掉衣服上的血跡。擦衣服的時候,手上可能也碰到一點血。所以在樓道裏遇到鍾宇明的時候,鍾宇明才會看到舒悅又拿紙巾在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