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沈鄉長端著一口大鐵鍋走進鄉政府,鍋裏裝滿了牛肉和蔬菜。
周所長看到這一鍋菜,知道晚上不用自己做飯了。“沈鄉,待會去韋家多打點飯,縣局的陳法醫馬上就要到鄉裏了。”
“好,我這就去!”沈鄉長邊走邊拿出手機,打電話叫馮主任帶莊婷回鄉裏吃飯。
基層農村的生活方婕很熟悉,像韋家這樣的喪事,鄉政府的工作人員都得去幫忙、隨禮,也順便解決自己的夥食。
老周把夥房整理一番,擺好桌子,鄉政府院門外響起了汽車聲。
“老周!老周!”一個尖利的聲音在門口叫著。
“聽到了!陳老怪,進來吧!”老周走到院門,一個五十多歲的警察帶著兩個年輕警員站在警車旁。
“老周,早上送來的屍體,我已經檢查了。你們鄉是不是有戶養蛇的人家?”陳老怪見到老周,沒有寒暄,開口就是工作。
“有!歐騶的死因確定了?我聽永軍說,你要來鄉裏找凶器?”
“嗯!確定了,死於中毒!蛇毒!”陳老怪表情嚴肅。
“你跟我來!”老周點點頭,轉身打開值班室的門。
陳老怪看了院中的方婕一眼,微微皺了下眉,隨老周進了值班室。
“陳老怪,你看看,這像不像凶器?”老周把那根木棍遞給陳老怪。
陳老怪眯著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木棍上的釘尖看了半天,“老周,這棍子你在哪找到的?”
“你先說棍子上的釘尖,跟歐騶的傷口吻不吻合?”
“吻合!不過……”
“不過什麽?我已經用老鼠試過了,釘尖上有毒!”
“老鼠呢?”
“幾分鍾就死了,老鼠的屍體我放在後院牆角。你要不要看看?”
陳老怪搖搖頭,“不用了!老周,凶器在哪找到的?”
“在鄉裏的覃式光家找到的。他家灶台下,放了一堆木棍,我見那堆木棍上有血,從裏麵找出這根帶著釘尖的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