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老陳不可置信的叫道。“方婕,你說樓下雜物棚裏的屍體,就是盧興碩?”
“嗯!就是盧興碩!”方婕非常肯定。
“等等,等等,方婕,你容我想想。”老陳一時還轉不過彎來。“方婕,照你說的,既然盧興碩已死,那個背影為什麽要告訴我們盧興碩沒死?”
“嫁禍!那個背影要嫁禍盧興碩!”
“嫁禍?”老陳感覺越來越迷糊。“既然盧興碩都死了,還怎麽嫁禍他?”
“就是因為盧興碩已經死了,才要嫁禍他!”
“……”老陳無言以對,愣愣的看著方婕。
“據我們掌握的情況,盧興碩和韋茂德有仇,他的背屍繩吊死了韋茂德。現在我們又發現了盧興碩的屍體,表麵上看,線索已經斷了,對不對?”
老陳定定的看著方婕,一言不發。
“但實際上,周五下午有人到家裏叫走了盧興碩,如果警方從這條線深挖,說不定能找出盧興碩是跟誰一起出的家門!所以線索並沒有斷!”
“如果真有人看見是誰把盧興碩從家裏叫走的,找到那人不就真相大白了嗎?”老陳覺得,如果有人目擊誰把盧興碩從家裏叫走,那叫走盧興碩的人就是嫌疑人。
“不,如果那人不承認呢?”
“不承認?”
“對,比如說我和盧興碩一起從盧家寨出來,被人看見。時候警察找到我,我可以說是碰巧遇到盧興碩,一起從盧家寨出來。至於盧興碩去哪,我不知道!盧興碩怎麽死的,我更不知道!”
老陳緊緊皺著眉頭,他知道方婕說的沒錯,隻要沒人親眼目睹嫌疑人把盧興碩推下山崖,就不能確定嫌疑人的罪行。
“而警方找到盧興碩的屍體後,萍丫頭又告訴警方,她看見自己的爸爸了,我們會怎麽想?”
“我們會猜測,盧興碩也許沒死,我們發現的屍體,隻是幫他隱匿行蹤的替死鬼。但是方婕,要確定屍體是不是盧興碩,隻要做一個親緣鑒定就行了。他這個計策,根本瞞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