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隊裏,許軍把醫院監控視頻的情況向大家作了介紹,嚴穎提出了一個問題。
“許軍,從早上九點零五分謝雅妍進入醫院,到十點離開醫院,這五十五分鍾裏,除了安士奇和醫院的醫務人員,謝雅妍還接觸過其他人嗎?”
“沒有!醫務人員,謝雅妍也隻接觸到檢查室的王淩醫生,和彩超室的兩位技術人員。”
“謝雅妍沒到一樓大廳繳費什麽的?”
“沒有,謝雅妍從懷孕兩個月,第一次到婦幼醫院檢查的時候,就一次性繳納了孕期檢查的所有費用。”
“監控裏發現有人跟蹤謝雅妍嗎?”
“沒有發現!“
“王淩醫生和彩超室的兩位技術人員,我做了初步了解。他們並不熟悉謝雅妍,隻知道謝雅妍是安士奇的同學。”邵偉作了補充。
嚴穎眨了下漂亮的大眼睛。“薑隊,我覺得很奇怪!凶犯用一隻裝著混合了劇毒藥品的毒針,紮進被害者的頸動脈,導致被害者當場死亡。從作案手法上看,這是一起有針對性的預謀作案。可是被害者並沒有告訴自己的丈夫,今天要去醫院做孕檢。在醫院,既沒人跟蹤謝雅妍,謝雅妍也沒跟其他人接觸過。凶犯是怎麽知道謝雅妍今天要去醫院的?”
薑華點了點頭,“我問過安士奇,他也是今早八點過才接到謝雅妍的電話,說要來醫院做檢查。”
蔣奇攤開手上的筆記本,“我到檢查室核實過,謝雅妍每個月到醫院做檢查的日期都不固定。謝雅妍的孕檢記錄上,也沒有標注具體的檢查日期。”
“那麽今天謝雅妍去醫院,就是純屬偶然了。”老孟的意思很簡單,既然謝雅妍今天去醫院是個偶然,凶手就不可能提前預知謝雅妍要去醫院。嚴穎提出的預謀作案,有些站不住腳。
“老孟,那個保安付柏恒你查過了嗎?”薑華看向老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