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士奇請假沒來上班,他的辦公室門窗都關著。方婕和嚴穎站在後院正對安士奇辦公室的地方,等待薑華去找保安打開安士奇辦公室房門。
醫院三樓的高度,相當於普通商住樓四層半那麽高。嚴穎手上拿著幾隻一次性塑膠針管,不由有點擔心。
今天的氣溫和昨天差不多,由於室內開著空調,大樓朝向後院的窗戶基本上都關著。隻有一個角落上的房間,開了半扇窗。窗邊看不到人,醫生在忙著工作。昨天的情況,應該也差不多,方婕估計,如果沒有什麽特殊原因,樓上辦公室的人不會到窗邊,朝樓下的後院張望。
薑華拉開三樓安士奇辦公室的窗戶,向嚴穎招了下手。
嚴穎深吸一口氣,活動了一下手臂,手裏拿著針管對著敞開的窗戶試了試準頭,猛然用力把針管投擲出去。
“啪“的一聲輕響,針管撞到二樓與三樓之間的牆麵,掉了下來。
嚴穎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又試了第二次。針管撞到牆麵比剛才略高一點的位置,又掉了下來。
手裏隻剩下最後一支針管,嚴穎招手讓薑華下來。這次薑華倒是把針管擲到接近三樓窗戶的位置,可還是沒能成功把針管投擲進窗戶。
“薑隊,我再去借幾支針管試試。”嚴穎還不死心。
“不用試了!”薑華不想再浪費時間。“嚴穎,凶手沒有這麽多時間慢慢試!”
“薑隊,剛才你差一點就把針管扔進窗戶了。”嚴穎依然相信消失的針管,被扔進了安士奇三樓的辦公室。
“嚴穎,我已經盡力了,如果換作倪駿來扔,我相信他也扔不到我這個高度。”
方婕走近前來,“嚴穎,我覺得這樣說不通。”
“為什麽?”
“昨天我看到倪駿時,他站在屍體旁弓著腰,當時他手上沒有針管。如果當時針管已經被他扔掉,他又回到屍體旁邊幹什麽?他為什麽不抓緊時間離開案發現場?”方婕認為,凶手作案,得手後就應該迅速離開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