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士奇忐忑不安的離開家門,在自己那輛嶄新的別克轎車前站著發了會呆,最後還是決定不開車出去。
打車到了人民廣場,下班的人絡繹不絕的從廣場穿行而過,安士奇稍覺心安一些。他想,當著這麽多人,黎永權應該不會做出什麽過激的舉動。
在廣場等了幾分鍾,安士奇電話響起,他見是薑華的號碼,遲疑半響,沒有接聽。
過了一會,黎永權的電話來了。
“姓安的,你在哪?”
“權哥,我叫安士奇,你別‘姓安的、姓安的’的叫,行嗎?”
“安士奇,你少羅嗦,我到廣場了,你在哪?”謝雅妍平時從不在黎永權麵前提起安士奇,黎永權還真的搞忘了安士奇的全名。
“我在廣場東南角,噴水池這邊。”廣場東南角有個治安亭,選擇在這見麵,安士奇感覺自己要有底氣一些。
“好,我過來!”黎永權停好車,火急火燎的趕去廣場東南角。
安士奇遠遠看見黎永權的身影,腳步不自覺的朝治安亭那邊挪動了幾步。
黎永權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治安亭,心裏忍不住罵了兩聲安士奇。
“權哥!”安士奇見黎永權靠近自己,主動打起招呼。
“安士奇,謝雅妍到底是怎麽死的?”黎永權覺得這個地方有些好像不適合談論他心裏的疑問。
“權哥,警方不是說了嗎,她是被毒針紮進頸動脈的死的。”安士奇十分無奈,他不知道黎永權為什麽要來問他這個問題。
“哼!到底是誰殺了她?你昨天也在醫院,到底是怎麽回事?”黎永權對安士奇的回答很不滿意。
“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昨天謝雅妍來醫院檢查,走的時候還好好的,沒過多久就出事了。當時我在樓上辦公室,根本不知道她在後院發生了什麽事。”
黎永權向安士奇逼近兩步,壓低聲音惡狠狠的問道。“姓安的,你和謝雅妍是不是經常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