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偉停好車,想起在謝雅妍的駕駛證上抄來的駕駛證號,連忙跟交警部門聯係,查詢到謝雅妍的駕照兩年來沒有違章記錄,估計也就是“荷包駕照”。
走到小區休閑區,邵偉見薑華還在詢問祝允,趕緊湊近前去。
“祝允,周天什麽時候開始不去公司的?”薑華抬頭瞟了一眼邵偉。
“九月十二號,那天是周五,周天早上來了一趟辦公室,說他周末要去蓉城辦點私事。他每月都是十號給我發工資,可是已經超了兩天,他也沒提。我婉轉的告訴他沒錢花了,周天說,周一回來就發工資。可是到周一,他的手機關機了。我等了一天,周二還是關機,我就去他家找他,可他不在家。從九月十二號那天,我就再沒見過他了。”
“周天有沒有什麽要好的朋友?”
“幾乎沒有,他那些朋友都處不久,就疏遠他了。我剛進公司時,他跟東盛電器的馬總打得火熱,才三四個月,馬總就不理他了。”
“你說的馬總,叫馬筱妍?”
“對,馬總也在找周天,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周天好像跟她借了一筆錢。”
“周天也向景洪公司的趙海黔借錢?”
“這我不太清楚,五、六月份,趙總常往種植基地跑,周天每次都去陪他。周天消失以後,趙海黔才說周天跟他借了五十萬,來找我詢問周天的下落。”
“那五十萬也沒進你們公司的賬戶?”
“沒有!”
“那你們種植基地的建設資金怎麽解決?”
“哼哼,每次到用錢的時候,周天就像擠牙膏一樣,一次拿一小點錢出來。”祝允無可奈何的搖著頭。
“周天不是花卉協會的主席嗎?協會的人也不知道周天的下落?”
“協會?”祝允忍不住笑了起來。“花卉協會就周天一個光杆司令,我來公司,他任命我為協會秘書長。以協會名義舉辦的花展,也是我聯係師院的學生誌願者給搞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