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七點半,薑華在警局健身室做完晨練,洗了個澡,剛走到更衣櫃,就聽到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
“喂!薑隊,出事了,市歌舞團宿舍發生命案,110指揮中心要求我們立即趕到現場。”值班探員嚴穎聲音急迫。
“好,馬上出發。你們在大門等我。”薑華掛了電話,迅速穿好衣服,快步走向警局大門。
大門停著兩輛警車,嚴穎坐在其中一輛警車的駕駛室裏,朝薑華揚了下手。
薑華一上車,嚴穎踩下油門,車子衝出警局。
“嚴穎,現場是什麽情況?”薑華看了一眼手表,七點三十三分。
“死了一個女職工,具體情況還不知道。”嚴穎目不轉睛的盯著前方,腳下狠踩油門。
“通知法醫了嗎?”
“通知了!”
薑華朝後麵的警車看了一眼,小劉、老孟、蔣奇、邵偉都在。除了留守看家的許軍,和休假的老宋,二中隊的人基本上齊了。
車窗外的景物飛馳而過,嚴穎把車開得飛快,她似乎認為,能早到一分鍾,就能早點抓到罪犯。
市歌舞團在環東路,歌舞團辦公區後麵有個院子,就是職工宿舍,院子大門開在前進路那一麵。也就是說,從環東路和前進路都能進入職工宿舍的院子。宿舍和辦公區之間,有條通道,院牆上開了一道小門。
這條通道,已經被轄區民警用警戒線保護了起來。屍體就是在離小鐵門不遠的通道上發現的。
薑華趕到現場的時候,警戒線外圍著十幾個歌舞團的職工,低聲議論著什麽。
“薑隊,你們來了!”民警跟薑華打著招呼。
“老謝!”薑華向對方點了個頭,徑直走進警戒線。
一具女性屍體,直挺挺的仰麵躺在警戒線內。在死者白色練功服的襯托下,死者腳上的紅色舞鞋,顯得異常奪目。
死者大約二十多歲,麵容姣好,束起的頭發有些散亂。臉部因血液停止流動變得十分慘白,隱隱還透出一層青灰。死者雙目圓睜,眼球微微向外突出,表情呈現出驚恐與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