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林友發的話,猴子和嘎子都沒有說話,而鐵頭則神情有些黯淡,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如果找不到藥品,隻希望真到了那個時候,你們給我來個幹脆點的。”
林友發見狀趕緊安慰他:“其實我覺得情況可能也沒想的嚴重,剛才我們看到樓道中這些鬼子屍體也沒怎麽嘛,或許在吊橋那裏發動襲擊的不是你遇到的這種類型。”
他又指了指那些藥品接著說:“這其實不光是為你,也關係到其他人的安危,接下來的行動可能會遇到更多的危險,如果能在這裏搞懂它們的生化原理,找到一些預防和治療的藥品,會為我們接下來的行動帶來更多保障。”
說完他看了看大家,見大家都沒有說話,於是叫嘎子過來幫他打著手電筒,自己又重新拿起了那些玻璃瓶。
撕掉麵上的日文標簽一看,果然如自己所料,下麵還帖著一層標簽,而且這層標簽看上去才是瓶子原裝的標簽。
一連檢查了好幾個,都是這種情況,原裝的標簽大多數是德文的,也有部分是英文的。文字雖然他都還算認識,但林友發既不是學醫的也不是學化學的,有些吃力地看著,除了醫用酒精外,其他的品名雖然也能讀出來,但並不明白是什麽意思。
他又看了看標簽中的使用說明,也隻能大概了解一下主要成分和適用的大致範圍。但具體該怎麽用,如何搭配,劑量多少,現在都搞不清楚,看來想這樣找到合適的藥品的確不太可行。
林友發隻得放棄了查看,他不想在上麵繼續浪費時間,他又走到了門口那張辦公桌處,連續拉開了幾個抽屜,想看看裏麵有沒有什麽資料,但裏麵都空空如也。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藥品這種東西,在不明用途的情況下,是寧可不用,也不能亂用的。再想到以目前發現的情況看,鐵頭的傷勢應該不會有什麽大問題。